对强生（中国）医疗器材有限公司电生理产品(Biosense Webster)全国销售总监——施纯敏女士专访

强生公司电生理产品(Biosense Webster) 全国销售总监——施纯敏女士

医心网：施经理您好，大家都知道强生公司一直以来都是致力于学术推广的公司，您也曾多次提到过由贵公司赞助支持的房颤工作组，您能跟我们谈一下为什么会这样做吗？

施经理 ：好的，我从事电生理行业到今年已经有六年多时间了。我进入这个行业是 1999 年，一直觉得电生理这个行业在中国的发展还是非常缓慢的。对医生来说，医生当时的感觉就是第一没有公司愿意在这方面投入较大的学术支持；第二是这个行业本身产生效益的可能比较小；病人呢，医生感觉越来越少，基本上看不到行业前途。

    其实 , 电生理射频消融治疗是非常有益于病人的，且其被公认为成功率达 95% 以上的根治性手术 . 作为电生理医生需要付出很多，学习的过程也很长，从普通的医生发展到合格的射频消融的电生理医生来说，起码要两到三年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肯定需要大量的学习和投入，但是从医生角度来说他们看不到一种前景，不知道这样一个技术它的前景在哪里？我感到三年下来基本上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对学术来说，只是在大型介入会议中才有几个电生理的 TOPIC ，对于有没有新的技术发展和新的领域开拓，大家都觉得很迷茫。后来我在 2002 年进入强生公司之后，我感觉到这个行业必须要有一个推动。对于医生来说，这个推动呢从行业和学术的角度来说可能做的还是很有限，因为没有太多的支持，政府呢短时间内也不可能给予更多的真正能满足医生所需要的一些帮助，这方面还是比较欠缺。

    强生公司在中国市场的发展一直是借助于学术的支持，能够致力于把学术发展推广下去这样一种理念。所以我一直在想 , 电生理行业的突破口、出路在哪里？这个时候呢我们一直关注新的房颤射频消融治疗到底有没有前景，前景在哪里？虽然当时大家并没有很多的信心认为在房颤射频消融治疗领域会有所突破，但至少看到这是一种发展方向。我们也经常看国外的一些文献，关注国外在这方面的发展情况。

    至少在 2002 年的时候就发现房颤应该是电生理这个行业是未来的发展方向 . 因为房颤从两方面来说：一个是病人群，病人的发病率比较高；另外一方面是治疗方法目前来将如果单纯是药物治疗，肯定是没有办法根治的，那么其他还有什么更好的发展方向还看不到。国外呢从 90 年代末就已经开始在做一些房颤射频消融治疗的研究了，也不断地有文献出来，所以我们从 02 年就一直考虑强生公司在中国市场上怎么能够使中国电生理与国际电生理水平接轨，当时我们想到首先还是接轨，然后再寻找这个行业的突破。我记得在 03 年正是 SARS 期间，给了我们更多的时间来思考和计划，使这个计划有了现实的可能性。

    在 03 年 6 月份开始逐步和我们学会的主要领导沟通这件事情，我们说：希望在房颤上来共同推动它的发展，在学术上首先要看到中国房颤的一个 TOP 的先驱组得到更多的信息，当时我们共同的出发点是学术支持的推广。那么如何做学术推广呢呢？用最简洁的语言来说就是：“走出去，请进来。”当时我们开始初步拟订这样一个计划，怎么来组成一个大家共同来合作的团体，这样房颤工作组的概念也相当于瞬间火花的一个迸发，是不是要成立这样一个组织，大家非常注重和关注这个领域，我们把国内已经开始研究房颤的专家、医生和其他想研究房颤的医生集中起来，由学会统一来组织 . 强生公司当时在虽然市场还没到来的情况下，愿意把未来一到两年的投资先拿过来先投入到学术发展的支持中来，先来做一个投资。我们相信这也会对行业的发展起到一个非常好的推动作用。现在回想两年前的设想时，可能是那些没做过这种事情的人所无法体会到的，当时没有人去想：拿一笔很大的资金来投入，而强生公司愿意做这件事。因为强生公司有四大信条：首先是对患者、医生和客户负责，包括护士等所有的医务工作者；二是对员工负责；三是对社会负责；四是对股东负责，给股东一个合理的回报，使公司能够进行可持续发展。很多公司都不会像强生公司这样来阐述公司的理念的，其实这个理念里就体现着强生公司在市场上的处世方法，我们不是等这个市场上的果子都成熟的时候来摘果子的公司。而强生公司更愿意作播种者，播完种后这个市场自然地成长起来后，我们只是从中得到一个我们合理的回报，那么这个回报是为了播更多的种给社会，为社会做更多有意义的贡献。我觉得无论是我个人的想法，还是我对员工阐述时所说的：我们目前所做的不是仅仅在打一份工，而是在帮更多的医生掌握确实具有根治性效果的技术，使这些医生能更好地为病人服务，能够减轻更多病人的痛苦，这样我们的确是在做一件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所以房颤工作组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成立的，当时学会和众多专家及医生们对强生公司这样的举措，也是非常出乎意外的。因为大家不敢想象一家公司在没有很大回报的情况下就敢于给予大量的投资，但是我们强生公司拿出额外的 100 万元做投资，但我们并非拿出钱放在那儿，而是当时已经安排了很多工作计划的。比如说：我们通过工作组去组织一些国内的最前沿的几个中心的专家于 11 月初赴欧洲几家最先进的研究中心，它们当时每年的术量 200 例左右，但他们的技术和方法则是一种非常新颖的概念 , 也是一次非常实用的培训机会。当时我们印象非常深刻的是，所请的几位专家到了导管室后真是夜以继日地非常辛勤地工作着，他们没有认为自己是去欧洲是看美丽的风光，那些对于他们来说是早就忘却的，一下飞机就直奔导管室，进了导管室就从早到晚跟那里的专家和医生观摩手术并不断地交流。第一晚是到丹麦专家 PETERSON 所在的中心，当晚吃饭时就进行交流并持续几个小时，获益匪浅，甚至有专家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写了下来，并进行拍照；第二天是去的荷兰 BUILKMAN ，在那里他们也同样是连续两天从早到晚地学习，手术间歇时与医生讨论术前、术中和术后的准备等各种各样的问题，这些对于我们后来房颤工作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在这些知名专家的带领下中国的电生理团队在朝这个方向在走，他们当时得到了非常有意义的信息。这是我们组织的“走出去”的第一次活动，是非常重要的，也是医生们盼望很久的活动，他们希望近距离观摩学习与国外专家深层次的交流。我们“请近来”的就是当年（ 03 年 10 月）在长城会上我们举办了卫星会，我记得连强生公司内部的同事当时都不理解：你一年不足几百例的房颤生意，怎么值得在长城会上投入这么多钱办卫星会呢？因为这是需要很大投入的。很多人都质疑能够有多少人来听、有多少人会做房颤、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手术等等问题。但是当时房颤工作组是非常支持的，我们请了两名国外专家，一个是来自欧洲三大先进的研究中心的专家，另一个是房颤产品、技术研发的专家，他们带来了很多当时我们没有掌握的新的技术和概念。卫星会上我们房颤工作组组长黄从新带头，从顾问陈新主任、王方正主任，到几位副组长马长生教授、杨延宗教授、曹克将教授，整个会议都是由工作组来组织的，各位专家都发了言。当时印象非常深刻的一句话是曹克将教授讲的：“我感到电生理的春天即将到来！”这句话对整个电生理医生来说都是非常振奋人心的肺腑之言。紧接着是一批专家的出国，后面的活动是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在 03 年 8 月初建立完工作组后，紧接着在大连召开的国际房颤论坛。当时也有杨教授来组织安排的，虽然前面开过几年但规模都很小，没起到大的推广作用，也没有请国外专家前来参会。在 03 年 SARS 后的第一次会议，以前这个会议来参加的医生都很少，但那次会上我们第一次请了有近 200 多名医生参加，其中有的是慕名而来的，大家在这次会议上学到了许多新的方法。杨延宗教授是房颤领域的先锋，与马长生教授一样，他们是从 1999 年起就坚持射频消融这个方向的。这次会议上很大的一个成就是有许多医生都知道了强生公司有很好的冷盐水灌注射频消融导管 , 对于阶段性隔离是一个非常好的安全和有效的方法，好多专家会后回去都纷纷安排手术来尝试开展和应用。这些工作在行业里和医生当中的震动是很大的，大家都觉得强生公司怎么投入这么大 , 不去做冠脉而去做电生理呢，因为当时的市场份额很少，却做了这么多工作。但我们自己很兴奋很有成就感，就像在冬天看到即将到来的春天，这也是精诚合作所致，医生的话也鼓励我们更多地付出投入事业，而我们的行为也使得他们感到有坚强的后盾支持，我想我们行业的发展永远都离不开学会医生和尤其是开拓者、倡导者来前赴后继的推动，也离不开公司的大力支持，因为有很多资源需要公司来支持的。通过这几次活动也坚定了我们的决心，这些活动方案都是按照当时制定的方案执行的。“走出去，请进来。”精华里面，一年请几个国外专家来进行手术交流，我们不会请二流的专家，都是请一流的专家来进行开展工作。

    04 年是真正奠定了良好基础的一年，有几位国外专家他们都是从模范的样板中心出来的，我们制定了请他们来讲授手术表演的计划。第一次在天津中青年介入论坛时，我们邀请了美国一专家讲了在美国的房颤手术开展情况，并在天津和安贞医院进行了手术演示，这也是第一次真正应用 CARTO 三维标测系统进行治疗房颤。后来也得到了欧洲三大研究中心之一的德国汉堡欧阳非凡教授的支持，他在这个领域相对是走的更前的，已经做了上千例手术，当时利用 CARTO 系统进行射频消融治疗也处于摸索阶段，他在 04 年发表于《循环》杂志上的《双 LASSO 治疗房颤消融的方法》被公认为三大房颤治疗手术技术之一，已被国内普遍接受和采纳的方法。他也在 04 年 4 月来中国帮助国内医生开展手术。他到过国内的许多家医院，所到医院的医生都能够接受他的手术方法，因为它可行、易学，他帮助我们做了很多工作，能把技术耐心较给国内医生。他一年会来中国四次，在几个中心开展这种工作。国内的几个样板中心都受到过来自于他的帮助，也包括欧美的大中心的帮助，这就使得我们国内专家和一线医生在起步阶段得到了一流的系统的培训，也包括每年派医生前去汉堡进行手术观摩，比如安贞刘兴鹏博士去德国学习双 LASSO 、 CARTO 进行消融的方法，三个月的全面、细致和深入的学习使他们掌握了这项技术，回国后能够顺利开展工作，所以到今年安贞的手术量已达年 200 多例。这些都离不开我们所做的工作。现在我们已经逐步建立起与美、欧多国的几大中心的联系，比如与德国汉堡中心已成为固定的计划来输送国内的中青年主力医生前去学习两到三个月的计划， 04 年以来一直都在执行着，到 05 年已经有 5 位医生接受了学习，他们回国后已经能够在各自的医院开展工作，并成为医院主要的主做者，这种计划我们会一直持续下去并一如既往的做。

    欧阳教授已成为国内很多中心的客座教授，每年定期回国，现在是医院一知道他回国，都会邀请他去进行疑难病例深入讨论。通过这样几次的话很快我相信我们国内专家的成长也会越来越快。几大方面也包括对国外导管室和研究中心的参观，如意大利 Pappone 中心，原来一直是我们国内医生所神往的，在 05 年 3 月组织了国内第一批最核心的知名专家前去参观，他们很珍视这次机会，原先对 Pappone 仅限于文章发表或 NASPE 会上的发言，这次是到导管室亲身感受了，原来手术可以在一小时内结束，每天做 7 个病人，对刚起步的中国医生来说对这种方法奠定了信心 . 医生能感到 05 年房颤热度逐渐升温，地区性的推广也在逐级进行。回顾整个 02 、 03 、 04 、 05 年所走的路程，工作组以学会的高度起到了推动作用，目前国内已经有专家 30 个，从几个中心推广到各地区的省级医院， 05 年整个房颤已经达到 1500 例以上，明年我们很有信心总例上到 4000 以上的新高度。我们也非常感谢工作组专家们的所倾注的心血，在 3 年合作中看到专家、医生献身于事业，真正是在为开拓新的领域在作出非常大的努力，也看到自己工作价值所在，因为我们的投入使病人接受很好的手术方案，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和努力的价值所在，能有新的进步、新的成果，并且有新人从此成长起来，这是一件非常值得欣慰的事情。

医心网：明年强生公司在推动房颤工作上，都有哪些新的举措呢？

施经理： 现在对于房颤工作组，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前几年属于第一阶段，好比一架飞机由启动跑进跑道，第二阶段好比从跑道逐步加速到起飞的过程。起飞的标志是手术从 1000 到 4000 例这样一个高度，如果说我们的目标是这样来定，那按照我们的目标来推，我们怎么样做才能达到这样一个目标。我们的目标起飞或者腾飞得有这样一个目标，我们明年要达到 4000 例房颤手术这样一个高度，我们展望房颤的发展未来， 5 年内我们的手术要达到 1 万例，我相信这个应该不是遥远的，应该是指日可待的。

    那么首先这个目标的实现是对医生的培训，没有足够的房颤医生来做这个手术。我们目前国内的专家能够独立开展这个手术的不过二、三十人，非常有限，如果我们要做一万例手术需要多少个房颤专家，如果一个人一年能够做二三百例，需要三百医生。现在再回过头来看我们的差距还很大 . 在推动房颤这个工作中，三年我们只作了第一步工作，将来的任务还任重而道远。对房颤消融医生的培训不仅是房颤消融医生，还带动了一大部分基础医生的培训。从一名基础医生成长为一名房颤消融医生需要 2 、 3 年的时间，还需要独立手术 50 例以上的经验。

    事实上我们在 2005 年已经在启动下一个阶段的培训，这个培训不仅仅局限于“走出去，请进来”，对于广大的医生需要一个更系统化的培训才能够使得他们有一个质的变化，所以强生公司在众多公司中是唯一有专门培训部门的。在上海的学术培训中心已经有了 5 年的历史了，在 2005 年在电生理方面我们已经开展了 25 堂课以上，参与人数 200 人以上。 CARTO 专业培训，以前是少数人参加，目前国内 100 多人参家。开展了射频消融手术培训、冷盐水灌注手术培训等。另外在 05 年我们和中华医学会做了国内第一次的非常系统化的一次电生理医生入门培训， 15 位专家飞到上海做了授课，授课时用的是非常生动活泼的平时的病例，使得学员能在 6 天的时间能够扎扎实实的掌握一个电生理的基础。

    2006 年是我们迎接的一个腾飞的过程，这些活动我们将在 06 年继续扩大延伸。有个好消息是强生公司已于北京成立培训中心，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设施。也包括两个 CORDIS 导管室， 6 台模拟器，远程教育设备，拥有与国外沟通交流的网上教学设备，所有设备已经准备齐全，并已开始授课了。明年两大中心能够开 500 次课。除了这些外我们还想和房颤专家工作组一起为中国医生定作一系列培训课程，配合我们的房颤医生培训计划我们将把这个课程做成一个中国模式的非常有效可行的一个培训，使得学员经过培训在理论上完全达到一个房颤消融医生的高度。我们还可以结合我们的几个培训中心，手把手的教，使得它能真的把自己的技术应用在房颤手术上。所以我觉得这是我们明年非常重点的一个工作。而且我们的专业培训部门通过一年的运作已经积累了非常好的经验。我们的专业教育人员素质非常高，他们都是专业的电生理医生出身的，那么我们的课程也通过一年的运作从后勤等方面已经非常非常成熟，所以我们明年只需要把课程开出来，就可以安排医生来培训。第二个我们要做的工作就是怎么样来宣传推广，怎样使病人、医生以及其他的人有认知的机会，这样会给社会带来福音，因为有更多的传播者，使大家有一个交流的途径，所以我们想要开展的工作就是一个房颤的巡回演讲计划。我们要到国内的各个大城市，我么要通过各个专业的区域性的讲习班，培训班，这样能把技术推广到更多人身上去。就包括所有不做电生理治疗的医生甚至普通患者。

    第三还是技术的一个革新，现在房颤大家都在关注，什么样的方法能够使手术的时间更节省，使医生更少 ” 吃 ”X 光线，另外最重要的是减少病人的复发率，提高手术的成功率，减少手术的并发症，前面这些是很大的保障。我们公司将来在中国的定位是一个创新型的心律失常的合作伙伴，我们希望专注于这个领域，现在世界上几个大中心已经在开始一个热门的话题，房颤消融治疗的下一步应该经历一个什么阶段，有一个非常新的一个产品已经呈现在我们面前了，大家会看到明年我们国内的两大中心都会安装这样一个设备—磁导航系统，这个磁导航系统真正是我们的技术进入一个革命化的自动化阶段，使得医生真正的开始从 x 光导管室里脱离出来，只要坐在监控室里面，操作操纵杆就可以操纵导管进行消融手术，这里最重要的一个步骤，就是磁导航应用于房颤将是一个非常有前景的领域，其中必不可少的一个设备，就是我们跟他配套的一个设备叫 CARTO REMOTE ，因为现有的设备还缺少一些和磁导航相连的软件和硬件设备。

    磁导航具有感知和遥控的功能，而 CARTO 是帮助磁导航和 3D 的图像结合后能够成立一个三维模拟空间，这个模拟空间帮助磁导航的导管在这个模拟空间里面设定一个预先的治疗方案，它通过 CARTO 图象定位，医生只要把这个工作在操纵室里面完成就可以了。那么这个革命在明年在两大中心就可以启动起来，我们已经完全和国外的几大中心结合了。

    我们总部对中国非常重视，他们即将把我们最新一代的 CARTO REMOTE 应用到中国来，这和国外的大中心是同步的。这是对中国一个非常好的起步。因为能够帮助我们的医生在房颤消融技术上体现领先性，在世界上能够有一席之地，能够进入世界领域，成为世界的 SPEAKER 。这就需要象我们强生这样的大公司把最新的产品在研发阶段就引入到中国来。

医心网：这次会议强生公司带领国内的专家和医生前来参加会议，并且还有国内的专家做会议报告和主持，您能简单评价一下这次会议与我们国内的大连房颤国际论坛的区别和谈谈您参加这次会议的感想吗？

施经理： 这次是第一次亚太会议，主要组织者是一个是韩国专家，一个是台湾专家，众所周知他们做了很多前沿工作。参加的医生大约 1/3 来自中国， 20% 不到 来自日本，剩下的是来自亚太其他国家，欧美包括真正的来听会的医生几乎没有。 这个会呢没有 CAFS 规模大，也可以影射出另外一点中国人有信心在亚太唱主角的应该是中国的房颤专家和医生，而不是其他国家的。

     但平心而论，客观地讲，中国医生的差距不是手术技术上的，而是一些软性指标上。从 SPEAKER 上来讲，课题的组织中有四位顶级专家进入 FACULTY 行列发言，但除了他们之外就没有别的中国医生的身影了，但韩、日、台更多一些。那为什么我们中国医生 SPEAKER 所占比例很少与参加会议人数比例极不合理，为什么呢？这也是强生公司怎样帮助中国医生跻身国际舞台，一个是英语交流的问题，但不是主要障碍，日本医生的英语水平也不是很好，但他们组织论文和做学术的严谨性更能与国际的要求接近。我们的任务是现在已经是专家的如何使他们成为国际的 SPEAKER ，这样我们才能被别人承认，体现出中国的真正水平，以前我们去参加美国和欧洲的会还觉得是他们的会，但是亚太会的话我们还跻身不进去的话，要找出并赶上这个差距。反过来说我相信如果强生公司以后有组织的话我们会考虑要有更多中国医生有更多发言的机会。这也是我为什么说希望我们有更多的新产品、新的技术能够和欧美发布速度一样快，能使我们国内医生有更多新产品研发机会及前沿性的课题可做，也是帮助我们国内专家跻身国际舞台的良好的途径。从整体来讲，这次会议后勤也有借鉴之处，当然也有社会发展成熟度的差别，从亚太会整个流程上讲我们也需要学习一些来对我 们国内会议进行一些改进。